Wednesday, April 02, 2014
Farewell again, ancient Chinese civilisation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快乐的霸道
那却不是迫使你身边的人都必须因为这样的权力而必须快乐的理直气壮。大家的快乐,并不是对你快乐的权力所必须承担的责任。更不是一种必然。
我知道生活的忙碌、时间的稀少,所以朋友相聚的时光必须珍惜。然而,朋友相聚的时光,并不是一个纯粹为了制造欢乐时光的活动。熟悉的言语、温度、生活的杂事;陌生的言语、新的温度、突兀的念头;快乐的、感伤的、沉重的、轻松的、愉悦的、震撼的、惋惜的,在这个相聚的空间里,应该被允许。唯有这样,才是朋友。
自然地,大家都会贪婪于欢声笑语,那样的一身轻,谁不想?可惜,真实的生活真的真的未必如此。朋友更不是用来制造快乐/欢乐的工具。所以,朋友相聚的时光,并不是为了你快乐的权力而产生的。于是,席间的人都务必上演百分百快乐的戏码;严肃/不快乐的课题遭严禁、愤慨的情绪应该被制止、面红耳赤地争辩/抬杠等动作应该被遏止……以此成全你对快乐的追求?
朋友,你得到快乐,我会为你而高兴。与此同时,朋友的沉重,我也同样想拥有。那才是朋友的全部。
我知道,生活中悲苦无奈的事很多。想要把这些负面情感减到最低、把它们的负面影响缩到最小,也自然不过。然而,朋友相聚的时光,真的,不一定,都必须是欢声笑语充塞的场合。
是的,追求快乐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却不能把朋友的相聚时刻,成了对你的快乐的一种责任。
那样的对快乐的要求,是一种变相的霸道。
Sunday, September 01, 2013
个人的死亡
对自小便误解西方的所谓个人主义,而自以为是地吹嘘群体主义的优越,并且不假思索地把个人主义与自私等同起来。事实未必如此。
英国有一种悼念椅。
默默无闻的人离世,最多只能在亲属之间掀起涟漪。在公共领域里,不留痕迹。然而,把一个普通人的死亡,以悼念椅的具体方式,扩大到大众的范围里,让原本私有的、个人的伤痛变成了一种惠及他人的具体行为;把负面的情感伤痛转为正面、造福人群的积极能量。活着的人,以这样的方式,试图让逝世者“活”得更长久,也是活着的人变相的对逝世者的一种贪恋。
Saturday, November 19, 2011
烛台

Sunday, November 06, 2011
小王子的快乐
Sunday, October 09, 2011
等
还好,只是座位而已。
A small eatery with few patrons. But empty tables were cluttered with used cups and plates, leaving a two-seats-table at a corner free of any litter.
Tuesday, March 15, 2011
无题

什么施比受更幸福、付出就是获得等等充满智慧的话语,让人信奉的真理,我总是只能旁观。
在认知上明白,却无法从心里去体会。
施比受更幸福,即施会给施者带来幸福?我从来就不能肯定,帮助别人就能让人快乐。而且,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快乐,或许已经不是施,而是获得了?追根究底,即使是付出,可能也是为了要获得?
我们都有很多的不快乐。想获得爱情,所以害怕寂寞,所以不快乐;想得到荣誉,而患得患失,所以无法快乐;想占有物质,一旦无法满足便会不快乐;想掌控权力,无法得逞时便会失望、嫉妒……各式各样的不快乐,根源于想得到的心理。
因为欲望无法获得满足,所以才会派生出各种各样的烦恼。皆因想要得到。
如果能接受一切,就不会有任何想得到什么的心理。一个人,就拥抱寂寞吧。把寂寞合理化后,就不会奢望寻求别人的关爱来填满空虚,所以也不会因为得不到而伤心。即使落泪,也是自然而然的,不是不快乐。就算是残缺,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就是这样。我才明白你如何能承受那等重量的痛苦。
Wednesday, February 02, 2011
个体

再回到人口稠密的都市里时,开始对数字别有一番体会。
物以稀为贵的原理,套用在人的身上,无可厚非的,人数越多,凑成总人口数字底下的每一个独立的个体的价值和分量也仿佛相对缩小。
迎面而来的陌生人也就是众人之中渺小的一个。这样的人每天与自己擦身而过,不计其数,也就不值得费时间和精力去正视其存在。
我们不可能跟陌生人打招呼,除非是在销售利益的推动下,才值得我们费神去跟陌生的路人热情地打招呼。即使是那个时候,推销员也不是把你视为一个人,而是有利可图的商品。也不可能在车站、巴士车上和旁边素未谋面的搭客攀谈。更不可能在别人打喷嚏的时候关心他的健康,给予他上帝的保佑:“愿主保佑你”。
那些给我们提供服务的人,大部分的时候,也只是服务我们的工具而已,不是个体。因此,我们不可能站在付款处和收银员讨论天气或一些不着边际的事、绝对不可能在搭巴士时跟司机打招呼或是在下车时答谢他的服务。更多时候,我们只顾着办完我们的事,连对方也没正眼瞧一瞧就匆匆离去了。
在英国时也曾从事过短期的兼职服务工作。顾客与我攀谈、所给予平等的正视或是唤出我的名字的举止让我感触良深。
一时之间,我分不清,我们对陌生人的冷感,是出自文化差异还是跟人口稠密有关。
人再多,每个人都是一个个有呼吸、思维、情感的个体。
软体

我喜欢你,是因为喜欢你的物质。
言外之意,就是根本不喜欢你这人本身,而是你周边所能带给他的。你会视之为赞美,还是变相的贬语?
这样的判断由个体引申到集体时,意味是否会随之而有所变动?
某一本法国旅游首册里的作者抛下了法国之旅的总结:如果法国没有法国人,那该多好!他喜欢法国人的法国,却没法子喜欢上酝酿出法国的法国人。看似荒谬,却又合情合理。
翻出那箱旅行的回忆,美好的回忆之中,哪些是你对该地的眷恋所凑合成的,哪些则是你对该国度人民的思念所汇成的?清楚地把硬体和软体分开,所以可以喜欢上土耳其,却无法喜欢土耳其人。为此,我毫无半点愧疚感。时间沉淀下来后,散落在土耳其的古文明遗迹,确实与土耳其人毫不相干。
有时候,旅行是纯粹地搜集客观景物的绘本;对一些旅者而言,可能是单纯的人文体会;旅行也可能是两者的混合体。然而,扪心自问,绝世的风景碰上令人反感的当地人情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回望狮城小红点,在他人旅行的视角下,让人流连忘返的是由受雇的清洁卫队所捍卫的整洁市容、在有关当局精心布局结果下的花园城市、便捷的基础设施和外观先进的建筑,不是狮城儿女的热情、修养、文明或幽默感。别人赞赏的似乎都是领导阶层统筹下的文明硬件。旅客难忘的美好狮城,实际上都跟狮城儿女无关。
再听到旅客赞扬狮城的漂亮整洁时,这样的一句,是褒是贬,我们应该心知肚明。
Sunday, January 30, 2011
时间的质感

原来,不同的地域会产生不同的时间质感。
那边,火车穿行的时速每小时一百多公里。大片的田地、远方的楼房……单调的风景内容、辽阔的空间感让窗外的风景缓缓而移动。于是,火车仿佛在爬行。那是一种错觉。
这边,阔别四年,从英伦重返狮城,重拾搭乘地铁、巴士的日子。弹丸小国,硬件密集。一个站驶过一个站,钢骨水泥包裹在热带雨林、翠绿的草坪里,风景的万花筒快速地转动着。霎时间,以为巴士、地铁列车在奔驰。虽然实际上的时速都不及火车。
不管去到岛国东南西北的哪个角落,窗外建筑工地的图景总是一幅接一幅,起重机到处可见。即便从我家窗口望出去,也少不了抬头的起重机。
空地按捺不住空虚感。建筑物马不停蹄地生长。
原来的草坪消失了,长出了新建筑。像魔术。每年回国一次,就会迎来一座大型购物商场新开张。
穿行于各区的马路时,常会遇上道路施工。回国半年,家楼下的双车道马路就经历过不下于五次的施工。一点五公里长的路段,修路地段每天都在移动,时速惊人。
蕞尔小国宛如一座浩大的建筑工地,不可思议。
那边,搬到某个城镇时,镇上的汽车天桥已在建造中。两年半后,这座约五十米长的汽车天桥才施施然地竣工。时间似乎悠悠然。
时间本无形。景物的变动赋予时间一个具象的躯体,更捕捉到了时间的流逝。
热带岛国这边,风景迅速变脸,一切似乎一直处于一种进行式的状态。
文明依旧

有一阵子,英国人呼吁大家支持国产货,以保护本土企业。
狮城不事生产,从食物原材、日用品、奢侈品,甚至是水源,大致上都是进口产品。自小习惯仰赖“舶来品”,不追问货品来源,也不质疑价格。横竖是进口货,贵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欧美品牌,因为欧美昂贵的劳动力,更觉得是贵得理所当然的。
英国人这一叫嚷,无疑是针对英国产品生产线向东移的事实。财雄势大的欧美商家早早就把生产线移植亚洲,连同二氧化碳的排放也移植过来。大费周章地到远东设厂,实在为难他们了。没有天文数字的利润,如何能弥补他们的不辞劳苦?19世纪的欧美贸易商家跋山涉水来到亚洲时,也不纯然是开阔视野而已。亚洲资源丰富、劳动力廉价,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强势者源源不断的供应。
殖民地主义瓦解了。21世纪的未来仍然锁定亚洲。只不过是欧美的品牌,亚洲的原材和劳动力,产品的价格依然是欧美得理所当然。
回到亚洲,再看到这些“欧美”品牌,以及“欧美”价格时就很有意见。更甚的是,某些品牌利用生产国贱价的劳力生产,用高于欧洲的价格“出口”至生产国,直接把进口税转嫁给当地的高档消费者。生产线移植亚洲后所省下的生产成本究竟落入谁的口袋,大家心知肚明。
两百年前的殖民地主义走进了历史,却以新的形式走进了未来。其中当然有不同之处。可是依旧很文明。
Tuesday, January 04, 2011
雨季
Sunday, January 02, 2011
给你的时间
以为2010年的最后一天又要独自度过。孤独是理所当然的。想找人分享时间或分享想法或其他绝对是一种奢望。必须时时提醒自己这一个事实。并接受它。
还是赶上了。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可能是有人特别拨出来的时间、可能是有人恰巧或突然空出来的空挡、可能是有人找不到更好的选择、可能是有人的顺便,所以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段,把各自的时间凑在一起了。
感恩。非常。
小小的房间里,忘了没有跨年烟火,哦,为什么一定需要烟火,稍纵即逝就必须是快乐的吗?反正,如果需要快乐,那笑声比烟火更恰当吧。没有烟火,只有爽朗的笑声。够的了。没有派对主题。只调入了一些酒精和清醒。就非常非常的精彩了。
自己的酒精敏感也没发作。或许也像某些心态,到了某个阶段,就自然顺应了局势。也或许,身体开始对其他的事物产生新的敏感度。
绕了一圈,心态上,又像回到了最初。却又完全不一样了。真的,没有白走的路。
Y的话悄悄地让我想起了,一些朋友教会了我这一辈子的事,就是,这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不管是20世纪抑或21世纪,都不能对别人太认真,毕竟自己以外的人都是自由的个体户。不能强加他人自己的主观价值观。唯一能做的,只是试着了解,却未必可以认同。
我想见你,自然会把时间特别安排出来。20世纪还是21世纪,始终不变。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再循环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男人的投影
本地某位政治家的妻子过世时,某些媒体直接以其丈夫的全名称呼她,仅以“夫人”二字辨别她的性别。
顿时让古代的封建社会重现脑海。当时的已婚妇女没有自己的姓,更没有自己的名字。过世后仅在墓碑上落得“王氏”、“张氏”的称呼。已婚妇女只是男方家庭的产物,不能自己。因为那是一个绝对父权的年代。
这种落后与迂腐的价值观与21世纪今天的现代化、先进的社会,特别是处于东西方枢纽的狮城岛国未免有点格格不入。
另一边厢,一些媒体在报道她时则引用她自己的姓名。不同的称呼折射出或小或大的思想视角。
她过世后,有关她的言论相继见报,歌颂她对社会所做出的贡献,有的甚至视她为现代女性的代表。这个“贡献”与“代表”值得玩味。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婚后选择以家庭为重、在背后默默支持丈夫事业的妇女,获得社会某些人士的赞赏。
她的“贡献”在于持家之际也同时凭自己的智慧辅助自己的男人;她的“代表性”在于她恪守“女性”的岗位。即使是妇女本身,也可能认为这就是女性的殊荣。只不过,这些赞语都是从男性的角度出发的。看似是表扬,实际上是把21世纪受过高深教育的狮城女性定位在男性附属位置上的观念。女性的价值,依然必须以男性为轴心。
原来,我们优良的东方传统美德的第二张皇牌便是妇德,一套不明文规定的女性行为手册。男性依旧豁免。
女人,由始至终,在这个小红点里,只有以男人的轮廓示人时最美。
孝道的皇牌

美丽的狮城岛国常以优良的东方传统美德为口号,让“美德”作为整个社会的行为准绳。可笑的是,我们自己也未必清楚这个优良的特质。
我们的东方传统美德亮出的第一张皇牌便是孝道,更以此作为褒东贬西的指标。西方人确实没有孝道的观念,也就顺理成章地被判定为“不孝”,因为他们的子女是独立的个体,而非父母的附属品。
某些思想特点确实专属东方传统,某些情感却也是全球共通的。滴水之恩,泉涌相报。发自于内心的感恩之情,不见得只有东方人才有。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在东方社会里,被规范于“孝道”的范畴里。西方社会没有“孝道”的规范。可是,没有孝道的行为圭臬,不代表没有孝心。
孝道的便利是显而易见的,让父母的权力“天经地义”化,也省却了奉养老人的社会问题。
可是,这世上所有的价值观都是主观想法,所以是可变的,也就没有所谓的天经地义。更何况这“美德”早在20世纪初已遭中国社会质疑和否定了,而事事求新、求变的岛国却汲汲于推广,令人纳闷。我们把孝道精简为奉养父母,以便让立法奉养父母作为维护东方传统的旗帜。
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孝道,而非孝心。孝道拥有可计算的实质经济价值。子女奉养父母,就能减轻社会负担。有没有孝心则无关痛痒。抱歉,在没有社会福利下,这笔照顾老人的帐只能算在子女头上。
狮城岛国计算传统的方法果然非常优良。
Thursday, May 27, 2010
女人—你的一半还是男人
在媒体上看到一些新潮的用语,如“剩女”、“败犬”。搞了半天,原来是换个方式来嘲笑单身女郎(注意,在此特用“单身”而非“嫁不出去”,“单身”一词说明的是现况,不含判断成分,它可以是一种选择的结果;“嫁不出去”是为现况作解释,是因为嫁不出,所以单身,含有主观判断,说明的是想嫁又无法如愿的情况)。
过了约定俗成的婚嫁年龄却仍单身的女人就注定是被男人挑剩的女人—“剩女”。
“剩女”一词的概念赋予男性“挑选”的权利,女人处于被动。与此同时,也把没被挑中的女人的问题归咎于她们自身—她们不够好,所以没被挑中。“剩女”意味着选择婚姻对象的选择权在男人那边。于是,她没有选择权,更不能是因为挑不到合意的所以才单身。仍单身的男性是基于挑不到好的货色,所以高居为“钻石王老五”,而非“剩男”。是他看不上,所以问题还是出在女人那边。
竟是新潮的词语,封建的思想。我猛力地摇醒自己。这是21世纪。
即使加上了“五星”或“女王”的修饰,“剩女”或“败犬”的观念始终是把女人定位在婚姻里。没有婚姻,她一败涂地。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她拥有了自己的经济能力,女人始终不能像男人一样理所当然地把事业作为自己的归宿。亚洲社会至今仍不许。有时候,不是旁人,连她自己也这么设定自己的。她必须依附于男人的,才能完整。
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需要两个人的结盟。可是在这段关系里,亚洲社会决定了女人比男人更需要婚姻来判定自己的价值。
Monday, May 17, 2010
半杯水的视角
有一件事,一直觉得极为丢脸。
去英国之前,原是中文教师。离职后誓言不再执鞭,却峰回路转,在英国重操旧业。学校首次开办中文课,并把中文列为三个年级的必修科。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学生群基本上都是土生英国人。
对学生来说,中文是来自外太空的科目,又加上是必修课,也像新加坡学生一样质疑学中文的动机和实用性,还责怪中文太难。第一年遇到学生刁难也不为过,毕竟,她们不是华人。
消极的人在半杯水中只看到缺水的部分,积极的人则看到水。同个年级四个班,却呈现迥异的学习成果。这跟杯子无关,而是看的人有问题。
两年下来,有的学生始终不认得半个汉字;在半杯水中看到水的部分的学生则把“很难”的汉字当成最有趣的部分,有的把汉字的部件编成故事,然后组装成一个汉字;有的干脆把汉字当图来记;有的甚至发现中文没有时态,语法结构竟比欧语更容易。因为有趣,所以不难;因为觉得不难,也愿意学。有学生直言自己学不好中文,可是喜欢上中文课。
把中文当外文来教让我执鞭以来,首次体会到教中文的意义和乐趣。是因为这批学生,因为她们是非汉族学生。
三年后,首批会考班应战英国GCSE汉语考试,应付听、阅读和写的测试。写的部分包括30个字的便条和100个字的文章,没有任何词语和字典辅助。在单语环境里、每周课时仅两小时、她们竟都及格了。我以她们为荣。
也因此觉得某些新加坡华人很丢脸。
Friday, May 14, 2010
Ups and Downs

Ups and downs is part and parcel of the Himalayas, and literally. And my frame of mind fluctuated along with its ups and downs too.
At the beginning, my mood moved proportionately to the heights. Though challenging, every step taken meant a step closer to the top. But when the weight of my backpack and the altitude pressed on my body minutes after minutes, hours after hours, I was more than happy to see a downhill path.
Until it reached a point when I realize that going downhill meant undoing all the initial effort of climbing, especially when the track dropped to a river or a stream where after crossing, you have to climb ALL the way up to the initial point of height.
That was when I realize ups and downs are both equally painful. Because they are relative to one another and especially relative to my own desires. And so, all these mood swings were just a projection of my selfish needs and frame of mind. I rejoiced when I thought reaped; I lamented when I thought I lost.
But all these ups and downs, are only purely a course of the nature and in the eyes of the nature, they are neither ups or downs, they are just them.
Just like all the creatures on earth are associated with a value that is defined in terms of their usefulness to human beings. Are they pests/threats or not?
There is a term: 平常心(ping chang xin): an unbiased heart. To accept as it is without passing any judgements. And only then can I release myself from the imprisonment of my very own frame of mind along the ups and downs.
Saturday, April 17, 2010
超时空地带

才发现30岁过后不再留恋过去。生活开始变得只会启动(play)和快速向前(fast forward),无法倒带。不停地向前跑,追看下一个阶段的画面。不再回忆过去。
后来一些事,又看到小虎队20年后的春节聚首的表演让生活突然停顿(pause)下来,回忆如泉涌般回荡眼前。然后,那天在康熙来了的节目里看到两个分手20年后的人碰在一起。两个人,隔着20年的岁月和她16岁大的女儿。她两次婚姻失败;他仍在情场上游荡。再见,恍若隔世。他说时间定格在她走后的画面里。她说她当时不知道他对她有这么深。
不管发生什么事,身体和理智终究会跟着时间过日子,因为死不了,就必须得继续生活着。有时候,感觉却只能原地踏步。事过境迁,想不到日后,在已变得更繁杂的心里,还是有一个留给当时的感觉的一隅,一个超时空的地带。当下的感觉在那里继续保鲜,甚至是随着日后龌龊的人事的洗礼后,变得更美丽。
于是,20岁之前的记忆反而比20岁之后的还要清晰。
也曾有过那个人就是自己全世界的情怀。虽然当时懵懂,可是那种心灵交流后的甜蜜是真实的,也不知不觉地一直定格在回忆里。100%的感觉:一种没有经由结果来判定的感觉。如今才知道那是懂事以后没能再拥有的一种感受了。
其实,很多时候,痛苦是自己带给自己的。当你有所欲时,开始权衡你心意的时候,痛苦就有机可乘了。




